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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六合彩痛心疾首 大学生呼吁救救乡亲

  我是一个来自贫困山区——广东紫金县在广州上学的大学生。这次“五·一”假期,我回了趟家乡。这本来是一趟让我享受天伦之乐的回乡之旅,但乡亲们那疯狂赌博“六合彩”的行为却让我痛心不已。

  5月1日下午1时我抵达家门,便看见不少乡亲正围着我父亲讨教着什么“原版诗”。一打听,这所谓的“原版诗”就是“六合彩”小报,此外,还有什么“”、“”出版的“马报”。据乡亲介绍,他们逢周二、周四下午投注,就填写一个阿拉伯数字就可以了。晚上7时便有中奖结果。如果你中注了,第二天一早,就会有人送大把钱上门。愚昧的乡亲还说,从“原版诗”和“马报”中,可以知道哪个号码可中注。据说,这是“外围马”,共有1至47个号码。在家乡,绝大部分投的是,只有一个号码,如果中了,将得到37倍(连本)的赔率。稍有经济学头脑的人都看得出,中的机会是1/47,可能性极少。而我的父老乡亲,正是为这37倍而疯狂。

  家乡的“六合彩”赌博之风是今年3月蔓延至我们村的。生产队里26户人家,仅有两户不参赌。据说,仅有一户说是没赔本,但多数人家都赔进上万元,也有赔了几百几千。参与投注的有80多岁拄拐杖的老人,也有初中学生,他们凑着零钱投注。更荒唐的是,某中学老师把“原版诗”抄到晚自习课室的黑板上,还让同学们帮他出谋划策。

  有一期,光我家周围8户人就输了3000元以上,有一人一次用2300元买一个号码,结果都打了水漂。我粗略计算,至今年5月3日截止,我们生产队被刮走的钱就超过了5万。你可知道,农民每头猪才卖约600元,每百斤谷子只卖40元,钱来之不易。

  因为赌博,一些参赌家庭没钱为适龄儿童交出约400元的学费,孩子不得不辍学;因为赌博,几个生产队集资建造的一座水泥桥欠下的几千元工钱无力偿还;因为赌博,有的人患上了精神病,见人就叫:“买码去!买码去!”因为赌博,田里杂草没人除,肥料没钱买。

  如今,人们见面不是说“吃了没”,而是问“中了没”。因为没人买猪肉,售价下跌了,人们攒下的钱就是买码。村里偷鸡摸狗的事多了,家庭破裂案多了,通宵达旦地“研究”马报人也变瘦削了。